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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Jun 3, 2014

新国大金融诈骗案真相

作者:riben

97年底,李鹏委员长之子李晓勇勾结兵器部中国燕兴总公司和证监会密谋策划,使濒临倒闭的原新国大期货公司死灰复燃,重新在京城挂牌,  拉中央领导作虎皮,蒙骗2万多家庭、20多万人5亿多元资金;在客户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於98年7月31日指使亲信,秘密绑架了新国大公司总经理高振宇、财务总监龚聪颖、顾问曹予飞,同时调用武警卡车,用报纸蒙上车牌,未经任何部门批准,在天子脚下,置江主席朱总理於不顾,悍然把新国大的财产及现金抢劫一空,制造了轰动国内外的新国大金融诈骗案。李晓勇就是当代的高衙内。

4月21日北京电视台和报刊报道了市第二中级法院对新国大案犯曹予飞等人的判决,该报道既不提为新国大作广告的政府要员,更没追究“中国燕兴”及有关部门的责任,而是迫不及待地杀人灭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知法犯法是仰谁的鼻息,是受谁的旨意,详情如下所述:

一、要了解新国大的案情内幕,先从山东中慧说起

山东中慧期货公司聘请外籍华人曹予飞(化名倪文亮、麦克)当顾问,在北京霄云路25号开设山东中慧期货公司北京营业部进行期货交易,期间通过王燕江引见李晓勇认识了曹予飞。此时李晓勇控制的“北京康达洲际发展公司”和“海南泛亚投资公司”联手开办的新国大期货公司正濒临倒闭,李晓勇觉得曹予飞可使该公司起死回生,於是利用曹予飞提供的巨额贿款,於97年底直接找到“中国燕兴”副总经理邵长城和北京证监会主任孙家其、处长宋远,经过密谋协商,决定由曹予飞挪用客户保证金,以“中国燕兴北京燕兴实业公司”的名义,对“康达”和“泛亚”所属的原新国大期货公司进行收购。在权钱驱使下,孙家其、宋远和邵长城等人开始扮演鬼推磨的角色,利用职务之便,通过中国证监会和国家工商局等职能部门,提供了期货经营许可证,正式批准并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法人变更手续。国家工商局於98年2月16日正式颁发了营业执照。从此“北京燕兴”占有“新国大”95%的股份,委派郭连章为法人,高振宇为总经理,罗中怀为副总经理。在这一收购活动中,李晓勇施展魔术,把康达公司原来持有的股权从李晓勇的左手卖给了李晓勇的右手,转手之间谋取了数亿元暴利。至此,新国大公司重施粉墨,在幸福大街3

9号登台亮相,全楼设置五个营业大厅,每个大厅有四五十台电脑供客户操作,其规模之大在全国也是绝无仅有的,这就是李晓勇一手策划的新国大重新出笼的内幕。

二、98年2月16日,工商局颁发新国大营业执照後,李晓勇深知经商之道的名人效应及广告功能,於是利用自己的政治背景,为新国大造声势。

1、邀请李瑞环、吴邦国、罗干、李铁映等中央领导到什刹海参加新国大举办的“精登杯网球赛”,赛场内外由李晓勇导演,几位中央领导频繁接见目前在押犯新国大原法人代表郭连章,和已经判决的高振宇、龚聪颖和曹予飞,并合影留念。後将巨幅照片高悬在公司的墙上(客户有实物为证)。

2、李晓勇将曹予飞引见北京市市长贾庆林,又向北京市证管办主任孙家其交代:“老麦(曹予飞)是我的朋友,你们多加关照”。

3、98年元旦,证监会宋远处长应邀参加新国大在奥尔非斯俱乐部举行的联欢会,此後,孙家其和宋远经常出入新国大公司,以检查指导工作为名,用罪犯事先准备的小皮箱提走自己的巨额红利。

4、李晓勇以武警部队高级军官的身份,指派干部王鑫参与公司管理,王洪建担任曹予飞的保镖,提供军用卡车为新国大运钞。曹予飞的小轿车挂的是武警部队的车牌子,司机黄革是武警的志愿兵,使曹予飞的车在京城通行无阻。

5、邀请兵器部所属的“中国燕兴”的副总经理邵长城多次亲临新国大指导工作。

6、李晓勇引荐曹予飞认“老区扶贫委员会”的老革命干部为干爹干妈,由曹予飞以支持革命老区的名义,每年向“老区扶贫委员会”提供数十万元的“扶贫金”,实为购买保护伞。

7、网罗某些职能部门的一些腐败官员,以“干股”及高额月息(20%-30%)的形式、象吸血虫一样附着在新国大这个吸盘上,吸吮着数万客户的血汗。李晓勇吃一顿饭就花公司6万元。98年7月14日,即案发前20天,证监会宋远、倪志全等三人到新国大来年检验收,每人提走一皮箱财物。李晓勇用客户保证金作贿款,拉来大旗作成了虎皮,至此终於可以包着自己,蒙骗百姓了。

以上种种举措,正如李晓勇所料,大大提高了新国大的知名度,广大客户出於对党和政府的高度信任,当他们见到有证监会的支持,见到政府官员参与公司领导层的录象和照片时,觉得新国大就象白区包围下的红色根据地那样安全,纷纷取出养老金,买房款,甚至亲人的丧葬费、子女的求学费,纷纷与新国大签订合同,在京城几十家期货公司门庭冷落时新国大则人满为患。但客户做梦也没想到,这是李晓勇一伙张开的天罗地网、布下的陷阱圈套,正得意洋洋等着客户往里钻呢。

三、作为年薪不足60美金的普通市民,在青春献给社会主义建设的几十年岁月里,勒紧腰带,从牙缝里省下的又经过多次贬值的那点钱,是他们青春的代价,是他们生命的积累,是他们血汗的结晶。虽然这代价积累和结晶不足李晓勇的一顿饭钱,但他们视为自己的生命。正因为如此,当这些穷苦百姓,哆哆嗦嗦双手捧着自己的生命钱与新国大签定合同时,他们对资金安全问题就显得特别敏感,每当“中国燕兴”的邵长城副总、证监会的孙家其主任、宋远处长等要员来公司指导工作时,委多客户都用不同的方式谘询新国大公司有否违规行为,这些官员异口同声一个“好”字,从没有作过任何提示性警告。不知他们当时的用意何在,是有意包庇还是利令嗅觉失聪。更让人奇怪的是,案发前中保信和首创等期货公司,多次向证监会举报新国大有不平等竞争等问题,客户又反映曹予飞有异常表现,(如声称内部有人勾结黑道敲诈他,他的生命受到威胁等问题等),但证监会置群众举报於不顾,甚至在案发前20天,即7月14日,当曹予飞深感生命受到威胁时,证监会的官员还在蒙骗客户,他们表示“对新国大的经营非常满意,通过年检不成问题”。在钱权的驱动下,孙家其、宋远等证监会官员已不再满足鬼推磨的角色,而明目张胆为李晓勇、曹予飞作伥,一起坑害客户。

四、案发前,曹予飞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命保不住了,到底是谁在威胁曹予飞的生命,敲诈曹的钱财?此人就是李晓勇。按李晓勇的原计划布下的天罗地网不想马上收口,因为受骗百姓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网中。无奈,中央於98年7月22日,颁发了禁止公检法、军警经商的文件,李晓勇能继续经商已成非法,按理他应该按照有关规定合理撤资。但他不甘心自己布置的陷阱里的猎物被他人所得,於是直接摊牌,要挟曹予飞挪用客户上亿元保证金支付他的“红利”,由於分脏不均激怒了李晓勇。在7月31日晚上,非法绑架了曹予飞、高振宇和龚聪颖,把他们隐藏起来,同时出动军用卡车,并把车牌用报纸糊上,遣散保安人员,把新国大的设备及现金统统搬走,在天子脚下明目张胆地抢劫,把江主席、朱总理都不放在眼里,比宋朝的高衙内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正叫京城的百姓目瞪口呆。曹、龚、高三人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数万受害人哭嚎街头,新国大再次成为腐败的典型。

五、李晓勇吃了脏,当然要北京市市长贾庆林出来为他灭迹。案发后,国务院成立了由北京市政府、中国证监会、国家工商局、人民银行、中国兵器部和公安部等六部委组成的联合工作组,由北京市牵头,贾庆林任组长。贾借任组长之机,又立成了一个贼喊捉贼的工作班子,这个班子里的邵长城、罗中怀、孙家其和宋远,当初都是新国大收购转让的炮制者,现在被贾庆林吸纳为工作组的实权人物,这实际上是为他们提供了一个销赃灭迹、伪造证据的极好机会。当然他们销赃灭迹毕竟不是点一根火柴瞬间完成,如销毁财务总监龚聪颖的行贿记录手册,销毁新国大的年检合格报告,销毁新国大纳税清单等等都需要时间。为了给销赃灭迹提供充裕的时间,面对愤怒的受害客户,他们采取了假安抚的手段以拖延时间。如98年8月4日在新华门前,当着千余名客户,“中国燕兴”的邵长城,证监会、国务院信访办、市公安局等部门领导都公开表示:“新国大是国有企业,是合法公司,客户的投资是合法的,一定要依法保护客户的合法投资。”时隔两个月,他们矢口否认这一事实,而是在贾庆林的投意下,於98年11月8

日假借新华社记者牛爱民之笔,发表所谓的“新国大案告破”的文章:

该文称倪文亮(即曹予飞)、高振宇、龚聪颖用虚假证明骗取了营业执照和法人变更手续。且不说李晓勇如何指使亲信把非法绑架的三个人化妆押往京外,然後以假释放真逮捕导演了所谓“新国大案告破”的闹剧,单就文章暗藏的杀机,也足以说明贾庆林等人的险恶用心了。其用心在於千方百计否认或回避新国大是合法公司这一事实,因为只有新国大非法,才可以把罪犯和客户直接栓在一起形成周瑜打黄盖的关系,从而达到强加客户自担风险的丑恶目的。同样按贾庆林这一黑旨意,北京市公安局於1999年4月4日出台了假起诉真包庇的“新国大案起诉意见书”,文件号是“(99)京公予起字第105号文件”,该105号文件称郭连章利用职权“伪造上级单位中国燕兴总公司印章、公文等手段,於1999年2月16日从国家工商局骗取了新国大的法人变更手续”。

请读者注意:(1)“新国大案告破”一文中行骗人是倪文亮、高振宇、龚聪颖,为什么105号中的行骗人变成了郭连章了呢?这是因为贼喊捉贼的工作班子对在押的郭连章软硬兼施逼供信达成交易,就是只要郭连章承担全部责任,“上面在押的人”,就可以保住他的脑袋,以“功臣”相待。(2)“新国大案告破”文中骗取的是“营业执照和法人变更手续”,为什么105号文骗取的是“变更法人手续”呢,这是因为受害客户死死抓住了新国大有合法营业执照这个要害,可怜的贾庆林书记,为了给李晓勇灭迹,头发都愁白了,真可是费尽心机。请问贾书记,既然是郭连章盗用了“中国燕兴”的名义偷偷成立了新国大公司,那么,“中国燕兴”的邵长城副总经理为什么多次到与自己不相干的新国大去检查指导工作?为什么在1999年8月4日,在新华门前代表兵器部向受害客户公开表示“新国大是国有公司,是合法经营。你们的权利受法律保护”?为什么成立六部委工作组时又被“中国燕兴”指派为工作组成员?为什么在审案时邵长城又矢口否认他在案发前多次到新国大指导工作的事实呢?真是矛盾百出,此地无银三百两!

更为露骨的是,今年4月21日,北京媒体在贾庆林授意下再次玩文字游戏,以(5亿元诈骗案宣判曹予飞死刑),报道了新国大案的审判结果,全文不提轰动京城的新国大二十万人受害、五亿人民币失窃的大案,为了死保李晓勇,真可谓绞尽脑汁了。

今年5月22日,中国兵器装备集团公司(“中国燕兴”的前身)办公室吕主任接见新国大客户时称:“新国大的案子经法院认定是诈骗案,是郭连章个人违法行为,不是燕兴公司企业行为,和燕兴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今,新国大所有公开发表的文字,都闭口不谈新国大出笼的内幕,闭口不谈客户和新国大签订的5840份正式合同,而是利用中国百姓实际上没有新闻自由从而不得辩解这一客观现象,抽掉新国大合法化的精髓,强迫5840名客户与罪犯通奸,只有让他们通奸才能按刑事诉讼对奸夫奸妇各打五十大板了案,而不必追究老鸨新国大及其炮制者的责任;也只有各打五十大板才能给做了婊子的“人民公仆”树起贞节牌坊;而只有树起贞节牌坊,这些“人民公仆”才能乌纱帽越戴越高,财源越来越广。

 

Source: http://blog.boxun.com/hero/yunfeng/23_1.shtml